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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烦郡守”李渊与“孙行者”故事(摘自百度贴吧)  

2007-06-16 20:21:01|  分类: 摘录文章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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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典小说名著《西游记》是一部想像丰富、构思奇特,情节曲折、色彩绚丽,引人入胜、寄寓深刻,发人深思、令人迷醉的小说作品。这部小说由“悟空出世”;“江流儿故事”和“唐僧西天取经”三个部份组成,其中后两部分是以“玄奘出身”和“西天取经”的史实作为“兰本”,但作品开头的“孙行者故事”有无出处?人们却至今一无所知。数百年来,人们在“止於欣赏、迷於陶醉”的同时,长期忽略了对这部作品“故事本事”的探索和研究。

  《西游记》成书於明代后期,其最早版本“金陵·世德堂本”刊行于明·万历二十年(1592),距离其作者“江苏淮安人”吴承恩逝世(明·嘉靖四十五年1566十二月)已经有二十六年,一向鲜为人知的是:早在《西游记》小说诞生以前的宋、元两代,包括黄土高原山西地区在内的广大北方地区就有“陈光蕊江流和尚”、“宴瑶池王母蟠桃会”、“西天取经”等杂剧在民间流行;在黄土高原山西的娄烦县境内,还有原汁原味的“孙行者”故事广泛传播。直到明代后期,以上几个有关的故事内容才得到比较完整的组合,创作体现到古典小说《西游记》中。

  《西游记》里的“孙悟空”形象与一般的“猴子”故事,如印度佛经《罗摩衍那》中的“哈奴曼”、淮河神话里的水怪“巫支祁”等性质不同,他具备以下三方面的特质:一、孙悟空曾经与天、地、人三界的最高统治者“玉皇大帝”发生过纠葛;二、他先是接受“玉皇大帝”的招安,被委派到天宫的“御马监”管理天界的御马;三、又因所担任的“弼马瘟”没有品从、未入流而重新造反……而哈努曼和巫支祁却根本没有这三个方面的关系。

   《西游记》第四回不仅介绍了孙悟空担任“弼马瘟”所在“御马监”有监丞、监副、典簿、力士、大小官员人等;还一一历数“御马监”内“千匹天马”的不同名称:

  “骅骝骐骥,绿耳纤离;龙媒紫燕,挟翼啸霜;决提银竭,腰袤飞黄;陶涂翻羽,赤免超光;逾辉弥景,腾雾胜黄;追风绝地,飞翩奔霄;逸飘赤电,铜爵浮云;聪珑虎喇,绝尘紫鳞;四极大宛,八骏九逸,千里绝群;——此等良马,一个个,嘶风逐电精神壮,踏雾登云气力长。”

  这些描写说明:《西游记》里的孙悟空不是一只混迹民间的普通猴子;他曾经驯养、管理过“皇家”使用的“天界御马”;孙悟空的早期经历具有浓厚的“皇家”背景色彩。

    理清《西游记》“孙悟空故事”具备的以上背景特色,这就使人自然而然地把“孙行者”出处,与隋、唐之际曾经担任“楼烦郡守”的唐高祖李渊,以及大唐王朝“楼烦监牧”等史实联系起来。

“孙行者”故事滥觞于隋、唐之际

  有关太原楼烦县有“花果山”和“孙行者”故事流传的记载,见于明、清之际的著名学者《傅山全集》卷三十八“杂记”:

    “《静乐县志·人物》中,收孙行者,每以为笑谈。往在淮干,又闻一游客争之曰:‘孙行者是敝乡人,敝乡见有花果山、水帘洞,如何得香贵乡也?’吾唯唯曰:‘若尔,自当奉让!’”

  九十年代中期,我以此为线索,几次到楼烦县进行考察,发现果如傅山所言:楼烦县、静乐县民间广泛流传着“孙行者是楼烦花果山人”的传说。

  楼烦县的这座“花果山”,当地人又称为“龙和山”,它位于楼烦县西南方二十多里马家庄乡境内的“大圣堂”村背后。从远处观看,只见云雾缭绕、高接天际,山峦清翠景色迷人。据说古代这一带的桃、李、花果满山遍野,山上的草木丛林中栖息着不少鹿、兔、野猴。山下不远的“大圣堂”村,有一个姓孙的少年,脸型酷似猴子,十分调皮捣蛋,经常到当地的“皇家马场”任意骑驱、四野奔跑;他还把家中所养的猴子带进马场,惊扰马群,把马场的秩序扰乱得一塌糊涂。管理马场的官员十分无奈,只好又哄又骗,给他任命了一个“弼马瘟”官职,后来他发现上当受骗,一气之下率领了一帮人占山为王,聚众造反。这位孙姓少年成年后成为行者,出外云游,不知所终云云。  

“楼烦郡守”李渊与“孙行者”故事

  在楼烦县果然存在有多种真实的史迹:在“花果山”山顶,有一座年代久远、现已坍塌的“清凉寺”,旁边有一座面积约十平方米左右的穹庐顶石筑庙堂——“大圣庙”,庙门前立有两款石刻楹联:“东胜神洲地,悟空旧居乡。”庙堂正中供奉有一尊“孙行者”石刻雕像,形象庄严,香火也十分旺盛。“大圣庙”门外右壁有一块《重修花果山记》碑刻,碑文中有:“静乐城南华果山圣院,历年绝久……四方贤良信女到此,无不瞻之……”等句,立碑的时间是“大明正德岁次己巳(1509)”年间。时间早在小说《西游记》刊行以前八十三年。

  “花果山”下的不少村名也与“孙行者”传说有关:“花果山”东南方的“大圣堂”村是以当年孙行者在此训练猴兵而得名;“潘家庄”是由王母娘娘的“蟠桃园”变名而来;“花果山”西南方的“道人沟”村是太上老君的炼丹之地等等。更有趣的是:潘家庄的村民全部姓孙,没有一户姓潘,据说他们都是当年“孙行者”的后代……花果山“清凉寺”殿内还有一块《补修华果山清凉寺神庙碑志》,碑文中记有“大圣堂村”和“潘家庄”村村民孙应明、孙凌云以及“经理”孙子安,“纠首”孙祖武等众多孙姓村民的名字。这说明当地产生“孙行者”故事确实有其缘由。此碑立于“大明嘉靖十二年(1533)岁次癸巳五月二十二日壬寅谷旦”,比起署名江苏淮安人“吴承恩”所著《西游记》的最早刊行时间来,还要早出五十九年。

  在花果山下的蔡家庄村边,还存有明代弘治十一年(1498)年铸造的大铁钟一口,它是花果山“清凉寺”的旧物。铁钟正中镌铸“皇帝万岁”牌位,旁有铭文:“夫龙和山者,唐朝创建,大定年间重修……”等语,铭文以下,铸有“西天取经”图案:猪八戒肩挑行李在前开路;孙悟空手牵白龙马随后;唐僧步行跟随,沙和尚手待禅、肩扛九锡环杖跟随在后。从铁钟铭文和铸钟图画内容看,当地的孙行者故事可能起源于唐代;至明代弘治年间,“西天取经”故事的人员组合已经基本成型。

  又据《静乐县志》卷三“寺庙”记载,花果山上的“清凉寺”始建於元成宗·大德(1297——1307)年间,可见当地有关“孙行者”传说,时间最晚可以追溯到六、七百年以前的元代前期、中期。可见这一带的花果山和孙行者传说,不是在古典小说《西游记》影响下出现的产物,而是“孙行者”故事的原生之地。

  楼烦县特殊的地理、历史背景,也为“花果山”“孙行者”故事的产生提供了土壤。据《通鉴地理志辞典》载:“楼烦:赵北有林胡、楼烦之戒,汉雁门郡楼烦县,楼烦胡所居也。应劭曰:楼烦,胡人也,李奇曰:后为县,属雁雁门,此县人善骑,谓士为楼烦,取其称耳”。

  可见“楼烦”是春秋时期北方游牧部族“北狄”的国名,其统辖范围,在今日山西省静乐、宁武、岢岚一带。上述记载说“楼烦人善骑”,因为楼烦原属以游牧为生的匈奴胡族,所以这里自古为产马之地。从汉、唐时期起,这里就是为朝庭养马的“皇家马苑”所在。据载:“楼烦马”乃是西域马和汉地马的杂交种,“卧而显小,立而显大;能驮善走,体格健壮;力大无比,性情温良;不拣水草,不畏风沙;耕不知疲劳,战可避刀枪。”

  所以从汉高祖刘邦起,这里就是皇家放牧御马的“禁苑”。据传在“鸿门宴”上忠勇救主的樊哙,就曾在楼烦担任过负责管理“皇家马苑”的官职;汉代名将霍去病、卫青;隋、唐名将尉迟恭、秦叔宝、单雄信、罗世信;宋初杨业等名将等杀伐征战、驰骋疆场所乘的坐骑,都是楼烦所产的良马。所以直到唐、宋两朝,这里一直是为皇家放牧饲养军马的“监牧”所在。南北朝后期,隋文帝因当时“突厥犯塞,吐谷浑寇边,军旅数起,转输劳敝”,而在楼烦饲养国马,并以“太仆司”总领事务,据《隋书·百官志》“太仆司;掌诸车辇、马、牛、畜产之属。统骅骝、左右龙、左右牝……”这都证明古代楼烦的养马历史非常悠久,“孙行者”故事应该滥觞于隋、唐之际。

“楼烦郡守”李渊与“孙行者”故事

    唐高祖”李渊曾任“楼烦郡守”  更应该引起人们注意的是:后来从太原起兵,夺取隋朝天下的唐高祖李渊,就曾经担任过楼烦郡太守。据《旧唐书·高祖本纪》:

  “(隋·炀帝)大业(605618)初,(帝)为荣阳、楼烦二郡太守。”又据温大雅《大唐创业起居注》:

  “(隋·炀帝)大业(605618)初,帝为楼烦郡守。……初,帝自卫尉卿转右骁卫将军,奉诏为太原道安抚大使……。隋·大业十三年(617),炀帝之幸楼烦时也。帝以太原黎庶,陶唐旧民,奉使安抚,不逾本封……所经之处,示以宽仁,贤者归心,有如影响。”

  由于太原是抵御北方匈奴入侵中原的锁钥,所以李渊深知突厥胡骑的用兵特点:“突厥所长,惟恃骑射,见利即前,知难使走。风驰电卷,不恒其陈。以弓矢为爪牙,以甲胄为常服。队不列行,营无定所。逐水草为居室,以羊牛为军粮。胜止求财,败无惭色。无警夜巡查之劳,无构垒馈粮之费……”因此,他充分利用楼烦所产的良马,“乃简使能骑射者二千余人,饮食居止,一同突厥。随逐水草,远置斥堠,每逢突厥候骑,旁若无人,驰驷骑射,以耀威武。”由于他拥有了这样一支行动迅猛、能征善战的军队,这就使得李渊,李世民父子之兵能够“兵起晋阳,远定秦雍,百余日间,廓清帝宅,神武之速,此谓若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取了隋朝的天下。

  由于来自楼烦的大批良马在李氏父子夺取天下的过程中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所以唐太宗李世民于贞观十年(636)写了《六马图赞》,表示他对与他一起出生入死、杀敌立功的“拳毛涡”“什伐赤”“白蹄乌”“特勒骠”“飒露紫”“青雅”等宝马良驹的怀念之情,并敕命著名画家阎立本为它们绘影图形,命为“昭陵六骏”。也正是因为皇帝对战马的高度重视,所以骑兵部队在唐代兴盛一时,边境养马曾经多达“七十万,色别为群,望之如云……”唐高祖李渊还在朝中特设了专管楼烦皇家马苑的“楼烦监牧”,据《新唐书·百官志三》:“太仆寺……卿掌厩牧、辇舆之政,总乘黄、典厩、典牧、车府四署诸监牧……。诸监牧:上监牧,监各一人,从五品下;副监各二人,正六品下;丞各二人,正八品下;主簿各二人,正九品下。中牧监,监,正六品下;丞,从八品下;主簿,从九品上。下牧监,监,从六品下;副监,正七品上;丞,正九品上;主簿,从九品下。”

  “凡马五千为上监,三千为中监,不及为下监。”“马牛之群,有牧长、有尉。马之弩,良皆著籍,良马称左,弩马称右。每岁孟秋,群牧使以诸监之籍合为一,以仲秋上于寺……岁终监牧使巡按,以功过相除为考课。”

  又据宋·乐史撰《太平寰宇记》卷四十二记载:“宪州:旧楼烦监牧也。

  牧马之地,无所出。元隶陇右节度使,(唐肃宗)至德(756757)后属内龙飞使。

  旧楼烦监牧,岚州刺史兼理。(唐)贞元十二年(799)杨铢为监牧,遂专领监司,不系州司。(唐昭宗)龙纪元年(889),李克用为晋王时,奏置宪州于楼烦监。其楼烦,(唐玄宗)开元四年(716)王毛仲所筑。”

  由于楼烦自古就是著名的产马之地,所以当地人很早就有在马厩中饲养弥猴、以防治马群疫病的习俗,据北魏贾思勰〈齐民要术〉:“常系弥猴於马坊内,令马不畏,辟恶,消百病也。”南朝梁弘景〈名医别录〉亦载:“系弥猴于厩,避马瘟。”《西游记》第四回“官封弼马心何足,名注齐天意未宁”一节,写“本监中典箐管征备草料;力士管刷洗马匹、扎草、饮水、煮料;监丞、监副辅佐催办;弼马昼夜不睡,滋养马匹。日间舞弄犹可,夜间看管殷勤;但是马睡的,赶起来吃草;走的捉将赤靠槽。那些马见了他,泯耳攒蹄,倒养得肉膘肥满……”这正是猴子驻守马厩所能起到的特殊作用。可见“避马瘟”官名乃是随着楼烦皇家“监牧”而出现的产物。

  正因为楼烦具有这样特殊的历史、文化渊源,才为“孙行者”和“弼马瘟”文化的产生,提供了深厚、可信的土壤。再加上唐高祖李渊曾经担任过“楼烦郡守”,他所熟悉的“孙行者”故事也就随着他荣登帝位而进入长安,在他身边的人们当中长期敷演流传。“上有所好,下必甚焉”。上述一切,对“孙行者”故事被采摭到《西游记》书中,以及孙悟空“闹三界”等情节的构成,都产生了至为关键的重要影响。

 

“楼烦郡守”李渊与“孙行者”故事

     “孙行者”故乡在山西娄烦《西游记》的成书和孙悟空故事的产生,是一个引起中、外学者高度重视的话题。过去学术界对孙悟空故事的起源问题,曾经有过源于印度的“哈努曼”故事或淮渎水神“无支祁”故事等多种说法,但是以《西游记》作品中的孙行者“跳树攀枝,采花觅果,抛弹子,瓦么儿;跑沙窝,砌宝塔,赶蜻蜒,扑八蜡;参老天,拜菩萨;扯荆葛,编草沫;捉虱子,咬又掐……”等等行为,并没有表现出能够与“哈努曼”联系起来的任何宗教色彩;在他身上更多地表现出来的是中国民间的“冥顽少年”的性格特色。硬要把他说成是具有“宗教色彩”的人物形象,未免有“牵强附会”和“强加于人”之嫌。孙行者在被封为“弼马瘟”以后的表现,也与少不经事,浮浅无积压的少年人如出一辙,同是在第四回,写到孙悟空在为他接风,贺喜酒席上问道:“我这‘弼马瘟’是个几品?”

  “众道:“没有品从”;猴王道:“没品,想是大之极也!”众道:“不大,不大,只唤作‘未入流’。”猴王道:“怎么叫做未入流?”众道:“末等。这样官儿,最低、最小,只可与他看马。”猴王闻此,不觉火起,咬牙大怒道:“这般藐视老孙!老孙在那花果山,称王称祖,怎么哄我来替他养马?养马者,乃后生小辈,下贱之役,岂是待我的?

  不做他!不做他!我将去也!”

  这也是那些天性调皮、桀傲不驯的小孩,在受到大人们的哄骗和愚弄以后,恼羞成怒、喧哗反闹的典型表现。其中所写“弼马瘟”不入流的情况与《新唐书·百官志》记载的官阶、品位情况完全吻合、一致。这正体现出中国古典小说《西游记》运用“幻笔”状写人生、寄寓哲理、诙谐调侃,趣味无穷的一大特色。

  中国古代思想家孟子曾经说过:“天将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在古代社会,这些哲理成为不少有志者指导自己生存、发展的人生信条。《西游记》中的“孙行者故事”,正是全程地表现出一个人由少不经事,惹事生非的愚顽少年,通过社会生活的规正、惩戒、启蒙教育,感悟到“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的深刻道理;在经受了艰苦,漫长的人生约束、磨练以后,最后成就了人生事业,达到人生最高境界的生动历程。是一部生动有趣、循循善诱,饱含哲理、寓意深刻,回昧无穷、人人喜爱的“人生启蒙教科书”。在孙悟空身上得到集中体现的“天真烂漫、聪明智慧,勤奋努力、勇敢无畏,洞察秋毫、明辨是非,嫉恶如仇、崇尚正义,百折不挠、所向无敌,热爱人生、献身事业,积极向上、奋斗进取”的“孙悟空精神”,更已经成为一代一代少年儿童和世世代代中华儿女热爱崇拜和学习效法的榜样和楷模。

  综上可见:《西游记》中的孙行者故事,具有土生土长的中国特色,他既不是印度佛教的神猴“哈努曼”的化身,也不是淮渎水怪“无支祁”的变体,而是纯纯粹粹、地地道道的儒家人生哲学和中国文化精神的珍贵产物。

  中国古代有一句话:“事出有因”。《西游记》的成书,决不是由某一个人的单纯想像、东拼西凑、胡编乱造而来。它有一个漫长悠久,承先启后、前因后果的发展、组合过程。没有楼烦县的“花果山”,何来冥顽调皮的“孙行者”故事?没有楼烦县的“皇家马苑”,何来“弼马瘟”的产生背景?没有李渊担任过“楼烦郡守”,调皮捣蛋的“孙行者”故事怎么会被采写到《西游记》书中?事实证明:黄土高原山西是“西游记”中“孙悟空故事”诞生的温床和衍变的摇篮;而造成“孙行者”故事与“唐玄奘”故事的结合的原因,则应该与唐高祖李渊曾经担任“楼烦郡守”的特殊背景有关。本文的考证为解开《西游记》中“孙悟空故事”为什么具有“皇家背景”之谜,提供了答案。

  至于成书于明代后期的《西游记》小说,为什么把“花果山”的位置安排到“东洋大海”当中?此乃后来“西游记”故事广泛流传、播迁的结果:由于那里与“唐代监牧”“弼马瘟文化”等“皇家背景”毫无关系;出身于“东洋大海”的孙悟空也绝对不会千里迢迢地奔波、跋涉到山西娄烦的“皇家监牧”来追求、担任“弼马瘟”官职。所以作品所写位于“东洋大海”的“花果山”,只是人们利用“海上风光”的条件所附会的产物,绝对不是《西游记》“孙行者故事”的源生之地。由于《西游记》的成书作者是东南地区江淮一带人,所以他也把淮渎“巫支祁”的故事“嫁接”到了出身北方黄土高原山西的孙行者身上,但这些“移花接木”、偷梁换柱的行为,并不能改变“孙行者”出身山西楼烦花果山的基本事实。

  本文所叙楼烦县“花果山”和“孙行者”的传说内容,以及唐高祖李渊与“楼烦监牧”的复杂关系,正为古典小说《西游记》的成书过程和“孙行者”故事的来源出处和人生寓意,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答案。

  (注:娄烦县,古称楼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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